最近开始爬香山了。
直到爬了一次之后,才猛然间发现以前所谓不去爬此山的理由是那么地靠不住。
香山只能算作HILL,而非MOUNTAIN;因为的确是在登高,故用“爬”字形容,“登香山”是不敢用的。
第一次爬专拣土路、小道,基本上是采取直线路径到达香炉峰的。将近山顶时,遇一老者,言谈甚欢。因进公园里已经是下午,又加上我们在某亭子里对社会现象牢骚了一翻;出公园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此次,仅带一个钱包,其实就是卡带式随身听的保护套,自然也就成了杂物包。最后,还是在买卖街的店面里买到了一卷卫生纸:心心相印的,4块钱。走出小店十几步,颇觉一手卫生纸,不雅;一手(确实地说应该是一腕,这是因为我习惯于把包的带子系在腕子上。)钱包,不便。遂返回店里向正在观看奥运会的店主索了一塑料袋,这万恶的塑料袋是在店主声明出于他的“慈悲心”才把本应收费的袋子免费提供给我的。随后就沿着这古色古香的山道开始了购票爬山的过程。
这一次对香山的感觉是潮湿、苔藓满布,人工的痕迹太多,连植被的分布都穿上了人为的外衣、、、、、、
第二次偷了懒,顺着修整的山道拾级而上,在山顶补充些能量,憩了会后就再沿台阶们御风而下了。
此次与第一次间隔了些时日,在这段日子里静思再次爬山的补丁儿。为是否购置一款良好的背包颇费了些脑筋,最终采取了已经搁置了许久的腰包和塑料袋的方案。腰包是LINING的,已经有几年的历史了,里面放些零碎物品。腰包的最大空间让给了毛巾,这对于爬山的人,尤其是以速爬为乐趣的我来说是非常有用的工具。一方洁白的毛巾给人的感觉是那么圣洁。回想毛巾帮你拭去汗水的样子,到很有些温馨的味道。塑料袋采用地是超市里那种中型袋,装了闲书、卫生纸,还有吃的和喝的。不过,把后两者又套在了一个封闭的袋子里,虽然水是有橡胶圈封闭的,不会漏水;虽然饭盒里不会有可以流出来的汤汤水水。
到了一半的路程上,才发现头顶正是香山那多少让人感觉有些多余的索道。观察了一下,感觉恰印证了香山公园网站的解答员的说法:过道使用者少,故没有办理到月票的理由。
这一次感觉不错,虽然不错对于一个不懂得赞美的我来说已经是较好的标准了。开始后悔上次对老者抱怨人工道路太多的事,经过这一爬之后才感觉到人之如我也是很需要那些辛苦的筑路工人的。毕竟来香山者多半是散心,而非以征服高山为乐的那一群。
值得一提地是,经过前期的咨询与担心后,香山办理月票的手续很简单:一张近期照片+10.5元费用。NO身份证,NO北京户口;这让人感觉到祖国开始一视同仁的进步。而且门口检查的同志们都是一幅和蔼像,让人初始的感觉就不错。
第三次心情低落,如路边散步一般地上,如河边游走一般地下。如上次在山顶时一般地吃喝、休息。
上山前感觉到没有吃早饭的危险,于是冲着买卖街上一家号称老北京风味的馆子去了。一碗炸酱面,一份三鲜汤。面让我冲口而出“真丢了老北京的人”,汤让我再次品尝到味精的味道原来是那么地要不得。
早早地去,晚晚地归。塑料袋却增加了一床单,身边的人亦增加好多个数量级。在山顶时找不到清静的休息处就是很好的证明。万恶的周末,万恶的人口。
把叠好的床单稍打开一两折,垫在了风化了的悬崖之上;就那么开始面对着500多米下的青山,发呆-----
期间,旁边的天台上有一组游玩的人很是借助这个地方摆了POSE,看得我有了些笑容。也一如既往地对人性发了些感慨。
这一回的记忆很间断:把台阶中央的半个桃扔到草堆里(这让蚂蚁们有一个安全的寻宝环境的同时,也让上山下山的人们免去加之于本来已经足够光滑的路面的危险系数。),劝诫了一个吸烟的孩子,鄙视了一个在树林间解决生理问题的人,与清洁工感叹了一下素质的缺失。剩下的时间就打发在了景物身上了,事后感叹自己还是那么“无聊”,把时间浪费地忧愁上,而不是欣赏身边的“美”上面。
下山时于不知不觉中走过北门,迈向了陌生的煤广街。这条街居住的气息比较浓重,没有买卖街的整洁。一次次感觉到与车站无缘,尽头处却峰回路转到了买卖街。
这一次对香山的感觉是同情,她承载了太多的垃圾物,却鲜有人感到对她的愧疚。
在这三次香山之间,两次距离“药石”仅一人工砌的半米墙之遥,均无奈地放弃一抚药石的机会,没有胆量再往上爬了。
在这三次香山之间,第一次没拿IPOD,幸老者为伴;第二次刚下车就没了电,但总体感觉还不错;第三次,它伴我近全程,幸好没有悲凉的音乐相随。

2 条评论:
已经很少心思写些资的文字了。但感觉还是不失那种寻求半生不熟的旧味。不是发骚,不是卖弄;这两项于我没有本钱,亦无心如此。
少小启蒙时,得鲁迅先生的毒害相对深些;不知不觉中向他老人家看齐,却落了个不伦不类。
借此宝地,记录一下。对无常性的人来说是一种历练;也可以顺带偶遇一些生灵。
再次POST,感觉已经中毒很深。一时间还难以改掉这个“资”的毛病。
换吧,换一种快乐的,略带阳光的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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